人老了便容易动情,杨守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眶忽而一热,想起刚来到家里的小婴儿,那时候靖安还没有名字,他请寺庙里的住持赐了这个名,寓意健康安乐,不知不觉里,从前那个病秧秧的孩子长大了,也早已经不再能听从他的管束,他也打心底里晓得孩子无错之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义无反顾的人推门离去。

        平安夜里的天sE一直Y沉沉,到了下午三四点开始飘雪,等到孟以栖下晚班时,楼外已经铺了一层毛毯。

        孟远方防备心重,不仅勒令孟以栖拉黑了杨靖安的所有联系方式,还早晚按时按点来接送她上下班,雇佣的贴身保镖也不过如此,有人即便想近身也难上加难。

        乘住院部的电梯刚到一层,电梯门外正好站着一对熟人,小的那位见到她立即挥起手来打招呼。

        “孟姐姐,你下班啦?”

        扯不出笑意的人踏出电梯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沉默的余扉,连问候都省了,“找我有事?”

        “桉桉明天就要出院了,她想过来送你平安果。”

        孟以栖的目光不自觉垂下,落在桉桉捧起的红sE礼盒上,放空的耳边却回荡着心底里的疑问。

        “孟姐姐,祝你平安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孟以栖没有接过平安果,反而抬起头问余扉,“一直有纳闷,为什么取忆桉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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