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这时正好传来脚步动静,杨靖安立马起身打开了灯,待何清敲门进屋时,一切都归于平静状态。

        “靖安,阿姨做了饭菜,你晚上留下来一起吃吧。”

        识相的人犹豫了两秒才来拒绝,“多谢何姨。前面县里的施工地上出了点状况,在那里待了两天没回家,晚上还要去宅子里一趟,就不跟您客气了,下次吧。”

        孟以栖才晓得他消失的两天去了哪里,却未生出半分愿意理解的心力,直到他退出屋子也未回头一眼。

        何清送走人后,返回卧室问她,“栖栖,杨宛平儿子找你什么事情啊?”

        早想好托词的人张嘴就来,“他有个朋友的孩子生病了,想托我关系进儿科住院观察。”

        何清还真没想到,不过也不奇怪了,最近病毒高发期,别说儿科的床位不够,医馆里头也忙得要命。

        因着有一天是轮休,孟以栖只请了一天假,次日便带病回了医院上班,何清也收拾收拾回了县里。

        恢复上班的这几天,科里同事的眼sE依旧耐人寻味,躲在背后的议论声也不在少数,当事人却置若罔闻的态度,专注力投入在工作上,终于快熬到了休息日。

        王南柯拎着保温食盒来神内交差时,孟以栖正好结束检查回办公室,廊道里,早已冷静下来的人出声喊住了他,“阿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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