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礼数的人带了几盒礼品过来,不免被孟以栖推辞拒绝,“按规矩正常看病,一码归一码的事,你送礼是几个意思?”

        梁泽帆托词道:“也不是特意买的,最近正好回馈客户,多准备了几份礼盒,空手上门的事我也做不来。”

        他手上拎的不是大闸蟹就是月饼,孟以栖简直两眼发晕,头疼道:“可是我家里的大闸蟹和月饼已经快要吃不掉了。”

        拜某人的大方所赐,孟母今早还拎了些大闸蟹、月饼去医馆犒劳徒弟们。

        “那留着送人吧。”不顾有人的推脱,梁泽帆还是将几个礼盒放进了门里。

        想到吴阿姨还坐在楼下的车里,避免难堪的人终究只能道了句谢。

        “是我麻烦孟叔叔,应该我谢你们才对。”

        孟以栖看了眼表上的时间,距离十一点还差十分钟,于是催他下楼,“我爸那里快要好了,走吧。”

        两人一道下了楼,梁泽帆跟在孟以栖身后,期间她的电话响起来,借着高低优势的人清晰看到了来电显示,也眼睁睁望着有人g脆地选择了拒听,并且重复着这种看似赌气的动作两次。

        都是恋Ai有过强烈情感的人,梁泽帆不难看出她在对那个人闹小脾气,否则也不会刻意备注成了“不要理他”,底层逻辑就已透露了自己的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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