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消停一阵子,屋里越来越安静,门外静观其变的人觉得该是时候离开时,屋内两人才接上关于楼上争执不休的后文。
“我前面有哪句话说得不对,你委屈成这样?”
“我讨厌你说我吃里扒外!”
“第一,我不想再重复你的不知好歹。第二,你若是眼里有我的话就离梁泽帆远一点!”
“为什么?”
“我和他水火不容这个理由够不够?”
“可是学长……”
“够了!”杨靖安不耐烦地喝断她,“孟以栖,我真Ga0不懂你,他有什么优点值得你一次又一次为他反驳我?我晓得你又要说那些不痛不痒的长处,但在我看来那些都不值得你全然不顾地信赖他!”
“那你又好在哪里?”孟以栖委屈巴巴道:“讲话难听,动不动就Ai生气,我不晓得你什么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杨靖安,我求求你了,别再因为我与学长走得近就一直各种找我麻烦,我不b你已经考上大学有时间JiNg力折腾,我现在只想不受打扰地好好念书,没有心思考虑别人的感受如何,也不会为了你去随意切断一段正常的关系。”
许久,屋内跪在地毯上的人终于心灰意冷地起身走向房门,也许是气不过nV孩口口声声的指责,脚步倏然定住的人扭过头来冷声地问她,“你意思是说我在假期邀请你出去放松心情是打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