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梁泽帆隔着半人距离走在一侧,看了眼心思沉重的人,“你放心,我不是跟踪你。顺路来超市接我姨妈,正好碰见你在结账。”

        “你姨妈?”孟以栖忽然记起雨霏师姐口里的普外吴主任,急忙叫停他,“你就这么把吴主任扔在超市里?”

        “栖栖,你别急。”梁泽帆随她停下脚步,微笑着来解释,“姨妈才刚开始逛,等我把你送回家再来接她,时间刚刚好。”

        “其实我自己可以的,你还是上去陪吴主任逛吧。”孟以栖说着要来接他手里的重袋子。

        梁泽帆躲开了,“前面说好了送你回去,哪有半途把你扔在路上的道理?”

        语毕,有人着急忙慌的脸sE倏然之间紧绷,后知后觉意识到话不投机的梁泽帆再想辩驳,孟以栖已经快步擦过他走在前方。

        梁泽帆换了一辆suv,不再是大学期间那辆载着她游山玩水的路虎,她依旧秉承着礼貌坐在副驾,只是视线一直落在窗外的五彩霓虹里。

        缄默的人直到快要开到目的地才问出心头疑问,“我看你买了白酒还有西洋参,是要探望长辈吗?”

        “是的。”

        “杨靖安的爷爷吗?”有人的心天生八面玲珑,细微末节里窥出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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