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安扫去这满屋凌乱的人群里,“这么多人手不够你周转借用,单要她一个没经验的愣头青?”
林夕梦自小不习惯与他生气,本身也没有恼怒的理由,她只是觉得今天的杨靖安格外反常,张口闭口是他从小最厌恶的姨妈。
“你今天很护着你姨妈哎。”
“我只是看不惯你毁我名声。”
“是吗?”林夕梦半信半疑地扫视着他处变不惊的嘴脸,怎么看怎么别扭。她解释道:“我虽然借用了你的名义,但孟以栖并无为难,相反,她很乐意替我解围。我这样说,你有没有气消一点?”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有人侧重点一向如此,做贼心虚般立刻反驳。
“我也不晓得你为什么生气?从我一见到你开始,你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能告诉我你在外面遇见谁了吗?”林夕梦意味不明地冲他一笑,“靖安。”
心情写在脸上的杨靖安顷刻烦到极点,嘴y地丢下一句“i''''mfine”,立马擦过不怀好意的人离开了化妆室。
只是人走了,心却一直徘徊在角落里无法复原。
一周后,高考结束,杨靖安彻底摆脱了高中时代,整日无拘无束地到处耍乐,直到六月里的第二个周五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