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依旧泼天的大雨,好在火锅店就在附近街区,李雨霏今日休息,早到孟以栖几分钟,她收伞进店才发现,吃货们对火锅的热Ai完全是风雨无阻且四季不分。
店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她们在中央空调机出风口下方一桌,依照各自喜好点了桌荤素搭配的火锅食材。
孟以栖还单独要了份西瓜椰子冰自饮,李雨霏正处例假末尾,手边只有杯温的柠檬水。
这顿晚饭临时起意,孟以栖坐下已然发现师姐情绪不对头,再联想沈倩目睹的一幕,大致能猜出困扰她心境的原由。
碳炉式火锅,食材熟成需要一段时间,正如李雨霏开口也要作足心理准备。
许久,她叹道:“栖栖,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如今的孟以栖实在没有多少资格指教别人的感情,又难以置信李雨霏陷入得如此迅速,“师姐,你真的喜欢上唐棹了?”
李雨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起她与异地男友何文杰的现状,“上周他来找过我一趟,那天我白班,下了班我们在这家火锅店吃饭,聊着各自最新的生活一切如常,结束后回我的出租屋洗澡洗漱,然后躺ShAnG,他却什么都没有对我做。”
这无疑是个糟糕透顶的情况,一个长期处于异地,相隔几百公里,一月只能见一次,甚至是更久的时间,形如牛郎织nV般的情侣,见面就意味着小别胜新婚。
“我问他,是我现在不够有X魅力,你对我提不起兴趣,还是奔波一天太累,你没有那方面的JiNg力,他回答的是后者,却也没有做做样子亲我一下。”李雨霏尤为地肯定也嘲笑的口吻,“栖栖你晓得吗?何文杰其实已经不Ai我了,至于他是在工作地有了其他排解,还是长年累月异地下累积的疲惫导致,男人一旦对nV人失去原始冲动,就代表Ai情到头了。可是他又是个擅长假手于人的‘慈悲者’,需要我来先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关系。”
“那师姐你是怎么想的?”
“九年是我人生的三分之一。”李雨霏清醒地陈述道:“唐棹我才认识他多久?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靠着出手大方能轻易获取异X好感,喜欢的成本在他眼里更不足挂齿,我没有傻到认为自己会成为他的最后一个,可与何文杰之间,我是考虑过往后余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