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安啊杨靖安,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懒得跟你扯犊子,我还有正事,时间地址发我,晚了别等,不去我也会说声。”

        唐棹电话里不爽嚷嚷,“不是说好了来吗?当真他不来,你也不来,b谁爽约爽得狠啊?那你是输了,他开口在先哎。”

        “滚吧。”

        夜幕降临后有一阵子,杨靖安才回住处换了套运动服。

        创意园街区里的运动馆,杨靖安迟到了半小时,唐棹一行人早处于亢奋状态,直至重量级人物到场,都好似等着受nVe的姿态。

        因着社会地位差距,有些人已经交情甚浅,也因着社会地位的优势,杨靖安明显感知到整场对抗中的人情世故,单机游戏的T验感,连唐棹也是心不在焉的程度。

        差不多九点半,杨靖安叫停,他此时已经满头大汗,白T前后浸透,发梢也氤Sh,喘着粗气走去网边捡水瓶。

        唐棹随他来取拿毛巾擦汗,两个个头不相上下的男人立在篮网边,身形颀长,气度非凡,惹得隔壁羽毛球场地休息聊天的异X频频侧目。

        “以后这种场合别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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