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要求的。」余岁只是笑道:「三十岁前,不能g涉我任何事。」

        余岁的父母不过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人生中就只有把自己的商业帝国做大做好。连带对余岁这儿子也没有额外的感情,但又古板迂腐地觉得家里的皇位只能给独生子继承,所以从小就以强y高压的严厉方式教育余岁。

        可余岁不让自己吃半点委屈的宗旨在他自懂事起就奠基好,在国中时他以才能和成绩跟他爸谈条件,说好在他三十岁前不论事无大小,也不能g预他人生路上的每一个决定。

        被青出於蓝的儿子压制,余总既是自豪又百感交杂,反正他还是当打之年,等儿子三十岁闯荡够再回来也行。

        而明年余岁就是三十岁,与父亲的约定期满。

        白平安听完只觉得,原来电视剧都是真的,有钱人的家庭故事多少都有些……狗血。

        可又替学长难受。

        余岁说得那样轻描淡写,可年少时与父亲激烈反抗的只有他才感受到。

        余岁却是反过来逗他,「我们不公开恋情也是好的,不然他绝对会无视约定,单独叫你出去甩你一脸支票叫你离开我。」

        真的,好狗血。

        白平安被逗笑了,又问:「那明年?一定要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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