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余岁皱起眉头,再说一遍,「小平安,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醉酒断片什麽都想不起来的白平安脸sE惨白:他没了,一定是他发酒疯乱脱自己的衣服,还乱脱学长的衣服,把人拉ShAnGW辱了人家。
白平安你太不是人了!
再也没有面目留下来,白平安一边急哭着说对不起,一边胡乱捞起自己的衣服再胡乱套上,从放在床脚的背包里翻出钱包放在床边,小小推到余岁面前,又觉得不够,把手机、平板电脑、耳机、手帕……背包里所有他觉得有价值的东西都掏出来给余岁,最後索X连背包给了。
他把衣服以外身上的一切都赔给余岁。
「对不起、学长。」白平安哭糊了眼,低头讷讷:「我太坏了,弄脏了学长,我以後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麽,反正最後一句是剜心地难受,白平安泪水流得更凶,说完狼狈地往外跑。
余岁看着堆在床上的东西,不由得一阵好笑。这是什麽小动物犯错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把窝里最宝贝的东西送来赔罪?
他还能失望什麽?昨天小蘑菇嚷嚷着要脱衣服,却又想起什麽说要先给家里大哥打电话,说是以前有约定好,得先问过家里能不能脱。
完全听不懂他说什麽,但懂这小蘑菇连喝醉也乖得不像话。
更乖的是,电话最後没有打,因为白平安说不敢,他哥一定生气他喝酒,也不会让他脱衣服,之後还真的拧住衣领不敢脱,委屈巴巴地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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