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言松好像笑了,「他叫叶承翰。」
「什麽时候回来再和我说。」她最後说。
谭书妍在那一次谭春华的忌日,久违地见到了谭言松的笑容。
幸福的笑。
像她当初和林涣然结婚时的笑。
像谭言松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的笑。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受,而她明白,那样的笑容已经不再是因为她而展露的。
当年他卖掉她买给他的房子,将钱全数汇进她的户头,没有留下一句话,埋头转换跑道,赚到了头期款,凭着自己的积蓄,买了一间房子。
谭书妍直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谭言松新的住处在哪,她没主动问,谭言松便不主动提,而她最後卖掉套房,换了一间b较大的房型,两房一厅,一个人住嫌大,她将其中一间布置成客房,完工後,她躺在未拆模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笑了。
她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太婆,儿子都三十多了,还是想要一个家,但是,拜托,谁会想跟一个毫无幽默感,又不再X感苗条的nV人在一起。买了这麽大间的房子,儿子不回来住,空的房间不拿来当更衣间,还拿来当客房?太荒谬了。她大声笑了起来。
自找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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