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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静静地流淌过奈何桥,孟婆苏醒时,智慧系至高神已经把谢期带到了酆都正殿。
酆都是冥府主城,建筑风格诡丽,作于穹顶的图画颜sE华丽而Y暗,正殿极大,铺着厚重的地毯,谢期跪趴在那,觉得全身连骨缝都在痛。
“头抬起来。”站在她面前的至高神说。
“通过伤害自己来伤害别人,依靠别人的力量作威作福。就这两世表现来看,很显然,你毫无长进。”
“我……没得选。”
“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你的格局被定位得如此小家子气,除了Ai还是Ai,你所拥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人出于怜Ai而施舍给你的,随时都能收回,而你到最后一无所有,这是理所当然。你为什么不向前走,谢期?”
谢期的手深深地扣进了地毯里。
没有人这样说过谢期。周嘉川不善言辞,白行之从不对她说重话,荀深只是引导,岁然是规劝,就连人间的谢风河,都不会这样凌厉无情地斥责她。
凡世光Y只是梦幻泡影,至高神是至高神,谢风河是谢风河,那些改变了她整个人生的经历,只是对方漫长岁月里的一段cHa曲而已。
智慧系至高神俯身,掐着她的下巴说:“你的身T经受了一次次淬炼,思想却始终犹豫不前。包括现在,你所展现的人格都残缺不全。你是凭什么得到第一人神称号?你是凭什么可以游离在天庭系统之外?你是凭什么,徒手毁掉至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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