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谢老爷子和白行之分别打来的电话,她又头疼了。

        周嘉川走了也好。

        参汤真补。

        生理期来势汹汹,小腹作痛,但是叠加了参汤buff后,一整天谢期JiNg神格外亢奋,面sE红润有光泽,考试时下笔如有神助,洋洋洒洒写满了试卷,要不是时间到了要收卷,她能把答案写满背面。

        白行之来接她时,她已经能泰然自若地拿着纸巾一边擦鼻血一边和人侃侃而谈了。

        白行之连忙拉住她:“阿期,你没事吧?”看着她红红的脸颊,更是m0着她的额头忧心忡忡,“是不是发烧了?”

        谢期眼睛亮晶晶的:“没事,我好的很。走吧,我们回去。”说完迈开大步走向车子。

        看着她脚步稳健浑身充满力量,白行之也只能跟上去,无奈道,“阿期慢点,看路,看路。”

        谢期一打开副驾车门,看见位置上放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她回头看眼白行之,青年难得的抿嘴一笑,看上去有些羞赧:“来接你的时候路过了一家花店,下意识就给你买了一束玫瑰花。阿期,你喜欢吗?”

        谢期没说喜欢,但她说了谢谢。

        谢家和白家今晚要商定谢期和白行之订婚的事宜,因为彼此很熟稔,所以约好在酒店小聚。谢期先回了家,在门口告别了白行之,回到谢宅就看到已经到家的夏时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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