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文接着说道:“四十多岁的男人,心里总是藏着一些东西,却能将这些东西当做玩笑说出来,看似活的洒脱,事实上不过是沉浸在折磨自己的习惯当中。”

        “折磨自己?习惯?”

        “嗯,他们习惯了折磨自己,当然这也不仅只针对于男人,女人也可能会这样。”

        “不懂。”

        韩静摇了摇头,低头嗦粉。

        蒋成文和煦一笑,抽了张纸地给她道:“擦擦嘴角的油。”

        韩静虎躯一震,看着蒋成文递上来的纸,眯起了眼眸道:“为什么我觉着有点恶心呢?”

        这种感觉很好理解。

        就好像两个兄弟待在一起,你兄弟忽然递给你纸,然后跟你轻声说一句擦一擦。

        那确实够恶心的。

        蒋成文撇了他一眼,接着便拿那张纸擦鼻涕了,擦完之后又递给了韩静,问道:“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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