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所有人都不管开口。比如,秦关仙。父皇说话之时,他一直伫立在旁,认真倾听,早已听得心驰神飞,此时正说到要害处,突然截断不说了,当真好没意思。
于是,等众人稍待冷静,便迫不及待问道:“你们快别闹了。接下来如何了?”
他还生怕父皇忘记,主动提醒道:“之前,正说到那丸西什么玩意的,做尽坏事。之后呢?”
他一脸的期盼,满眼的天真,想来似乎无异使人尴尬,不过是喜欢听故事,听得入迷了,连世人社交礼仪的顾不上了。
父皇本不愿多讲,正巧自己的小女儿打了茬,分散了众人精神,正窃窃欢喜满足,却不想在闷声不响的秦关仙这里吃了亏。
父皇虽贵为王上,却也是血肉之躯,人之为人,顿时气愤怨恨起来。
这时,博尔钦添了一句。“父皇快说。”
父皇瞪了博尔钦一眼,心想,自己的小女儿怎么也来凑热闹。
其实,博尔钦早在撞上顾君寒之时就想凑热闹了。如今,顺道借着秦关仙的话,顺水推舟而已。母妃、大哥哥,小哥哥也都回到了正轨,纷纷催促起来。
父皇见不说不行了,才又开始说起来。“反正都是她的错。她告诉我,只要博尔钦在十八岁生日那天,以出嫁的名义走出小宛皇宫,两年之内,小宛必定崛起,晋升强国之列,比肩中原。可是,尔钦从小机灵古怪,喜欢自作主张,我悄悄暗示了无数次,她却把嫁人当儿戏,丝毫没有走出小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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