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一路所表现出来的样子,都让自己觉得恶心。
拳头握的紧紧的,一直到指甲深深刺进了肉里。
鲜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像是瓢一生拼命忍住的泪水。
“黔驴技穷了吗?那就不好意思了,很遗憾我将把你们送出这场游戏。”
尹白带着瓢一生缓步走向瓢一生,判官笔的笔尖拖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线。
像是在给瓢一生的人生画上最后的收笔。
“不,不可能!”
瓢一生目眦尽裂,一脸疯狂的扭头,朝着九齿钉耙跑去。
“天真。”
尹白淡淡说道,脚下速度猛然爆发,和雷月血狼一左一右朝着瓢一生包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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