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认识的时候司景年是拒绝我挎着她的。
还因为我的触碰跳得远远的。
我当时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儿了,抓着她的袖子假哭,刚好路过的同学自行车碾到我的脚趾了。我的眼泪立马流了出来。
当时可把她吓得够呛,司景年立马主动把我抓着她衣袖的手挽着她的胳膊。
用臂弯夹得紧紧的。
就像我昨晚夹着她到处作乱的双手一样。
我当时就在心里笑得贼兮兮,但在司景年看来我怕是泪中带笑,以为我被哄好了。
我不过是脚趾头太疼了罢了。
电梯外面的灯坏掉了,只有一盏大厅里的电灯亮着,显得有些昏暗。
我紧了紧自己挽着司景年胳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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