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林拍着桌子,他的脸越发的红了:“想想看啊!塞伦城在整个梵恩都是人们关注的对象,沃特尔人与德兰人在这里一同生存……事实上大家早就应该不分彼此,然而呢?这么长的时间,两个王国之间的冲突就从来没有减少过,然而每一次冲突与流血,我们这些早就融为一体的塞伦城人就要产生新的隔阂!”
“恶心!我觉得每年这个时候的庆典都既虚伪又恶心……沃特尔是如此的强势,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向城中的德兰人施压,偏偏每到这个时候,那些该死的继任者与贵族老爷们还要假惺惺地坐在一起,告诉我们一切正常,然后等到新的一年再把过去的东西重复一次!”
“够了,普特林。”
修格抬起手按住了普特林的肩膀:“你有怨气我能理解,但你别忘了,我和莎莉就是沃特尔人。从血统上算,我甚至还是恩斯特家族的成员。”
“……”
普特林终究还是安静了下来,他无力地叹了口气,随后放下了还有些许啤酒的酒杯。
就在酒杯与桌子碰撞的那一瞬间,一阵剧烈的震颤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远处传来,普特林手中的杯子猛地一抖,擦着桌子的边缘便跌落下来。
修格本能地伸出手,于是在莎莉的惊呼声中,他稳稳地抓住了那啤酒杯的把手,避免了它粉身碎骨的厄运,然而其中残存的酒液却泼洒在了修格的衣服上,这让并没有饮酒的他也沾上了不少酒气。
“谢谢!”
莎莉笑着接过了啤酒杯,她的眼睛在笑容当中眯成了两道漂亮的线:“看来你也没有表面上那么虚弱嘛,至少动作很灵敏。”
“运气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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