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用不着问，事业有成，nV朋友已经是未婚妻，就快步入人生新阶段，岂止一个“还可以”。
言桢连问一下她近况的意图也没有：“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叙旧……”
“不，我是想来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珈对他笑笑：“虽然我不是很稀罕，但道理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言桢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对不起。”
裴珈SiSi咬住嘴唇，为了掩饰什么而低下头，再抬头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来以前想过问什么的，想问他为什么说走就走，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他真的Ai过她么，有没有一点后悔哪怕是愧疚。
但原来真的和他面对面时，这些话是问不出口的。
“婚礼定在下个月几号啊？”
“五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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