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是公事,你没必要辞职。”

        “这是我的决定,言总好像管不着。”

        她心里有气,讲话也是夹枪带bAng。

        言桢没辙:“那好,第二件事是私事。”

        “我跟你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事是……”

        “裴珈,”他急于打断她,不想听她怎么撇清他们的关系:“我很后悔。”

        裴珈急于掩饰自己的酸楚:“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g什么?”

        “我很清楚,我在极力争取你。”

        裴珈痛恨自己,她的眼眶莫名又开始发酸,她终于把盘旋在脑中许多年的问题问出口:“那当时为什么要分开……”

        “分开了又为什么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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