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陆谦的手机关机了,沈光洲又着急又生气,担心这个傻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又气他为什么不把事情弄清楚就跑了出来。

        原本想着让陆谦在家多休息几天,谁知道他今天非要来上班。

        复工第一天这种日子,自然是需要庆贺一下的,什么都没准备的沈光洲急匆匆的出了门,街上的花店没有这么早开门的,他开车直奔郊外的温室。

        拿着自己JiNg心搭配的花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陆谦那空着的位置和马克杯碎片,自己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以为陆谦在里面,他走了进去,却发现了不对劲,一脚踹开紧闭着休息室的门,竟然发现是自己一个平常交往b较频繁的朋友一大早j1NGg上脑在里面c着一个不认识的nV的。

        电光火石间,他好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立马叫监控室调出监控,看着画面里陆谦从开心到面sE苍白,在他失魂落魄不小心打碎马克杯之后更是心疼的不得了,看着他的身形消失在公司的监控画面内,他掐Si休息室里那两个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当务之急是找到陆谦解释清楚。

        他拼命地打电话,希望陆谦可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谁知陆谦最后竟然将手机关机了。

        心烦意乱的将手机甩在一旁的座椅上,他将自己和陆谦每一个存在回忆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没有半个人影。

        直到通过人脉找到道路监控的画面一点一点的找,最终才确定了陆谦的位置。

        沈光洲疯了般开车往那里赶,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陆谦一个人在还有些刺骨的寒风中呆呆的坐在河边的椅子上。

        就这么一瞬间,所有的怒火、委屈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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