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听了,愣了一愣,想到方才谢承泽离去的方向似乎就是那个方向。不过他也未在意,谢大人的品行不至于有什么问题。
让他回家复习……也好,倒是许久没见乔小姐他们了。
……
“王妃。”端着热水进来的婢子唤了一声正在灯下对着一只虎头鞋发呆的镇南王妃,道,“该洗漱了。”
此时才过戌时,其实于寻常人而言,洗漱尚早,不过于独居的镇南王妃来说,便是不睡也无什么事可做。
“把水放下吧!”镇南王妃淡淡的说道,“我一会儿洗漱。”
“好!”婢子没有催促,自镇南王妃回京之后便是她在伺候,是以对镇南王妃的习性,婢子已经很习惯了。
得了镇南王妃这一声回应的婢子向后退了出去,只是方才走到门口便撞上了另一个匆匆赶来的婢子。
“王妃!”婢子手里举着一只铁皮做的拨浪鼓,道,“外面有个人举着这拨浪鼓来找……”
话还未说完,方才还镇定的坐在灯下的镇南王妃却脸色顿变,不待她将话说完便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拨浪鼓,激动道:“这拨浪鼓哪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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