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科研所的人……”
戴立弓提醒。
“对啊。”
陈明眨眨眼睛，很无辜，“跟着柳剑松前辈也一样啊！我在哪儿团队其实无所谓的，谁对我好我跟谁！”
“你……”
戴立弓瞪大眼睛。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了。
陈明拿捏着技术，其他人根本没办法。
那张卡……
不过，戴立弓终究是老油条，“陈明啊，你看，你这样上位很多人不服气啊，不如这样，我这也有一个上面推荐的名字，你俩竞争，谁赢了这个位置就归谁，我保管任何人都不会再质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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