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程家世世代代吃得都是天门的官粮,他也清楚外人进入这训灵台的潜在危机,自然是不愿留他一个外乡人再次过多逗留。

        一看这程焕然脸上写满了不愿意,上官侯爵打定主意要留在这训灵台之处,便是又继续可怜哭诉道——

        “程兄……在下若不是……若不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时,也不会赖在这里不走不是……还请程兄行行方便,侯爵愿意在这里以工抵钱,跟着程兄一同饲养这些灵兽可好?”

        程焕然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让侯公子留在这里,而是咱们训灵台又训灵台的规矩,我们也只能依照规矩办事,这里其实是不允许外人入内的,今日若不是这虬龙带着侯公子来我训灵台,只怕公子是不可能走进我训灵台的,而公子既然来了,便是与这虬龙的缘分,咱们程氏一族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二公子说是要在此处常驻,只怕多有不妥。”

        听到此,上官侯爵怒着眉头,耷拉着脸颊,憋着嘴又装起来无辜可怜。

        “侯爵都这般处境了,程大哥都不能通融一下吗?”

        程焕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地方他并不能说的算,程氏一族他虽是族长,可是在他之上还有长老,若是让人把闲话传到了长老那边去,自己难免受累。

        看到这里,上官侯爵唉声一叹道:“那好吧……既然让程兄为难,侯爵也就不再枉为小人了,我先去别的地方多一段时日好了……”

        说着,上官侯爵转过身去,垂头丧气迈开了脚步。

        看到上官侯爵的失落背影,那程焕然心生愧疚,而他手边的虬龙幼崽也变得失落起来。

        程焕然看着了无生气的虬龙幼崽,不免愧疚心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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