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仁头都不敢抬,浑身抖擞,小声支吾道——
“小的……小的就是按照大人说的话,去游说那些皇亲国戚的……也是想着此事会万无一失……结果……结果竟是这样的结果,小的也是无奈得很……”
听到这里,敦罗田抬手就是一巴掌,将那任不仁一下子扇倒在地,心中怒火无处发泄,全都洒在了这任不仁的身上。
“无能!没用!要你做什么?我让人去办事,是让你促成,不是让你只去当一个传话筒,传话谁不会做呢?!我找个传话官,人家还能把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过去了,要你这老匹夫干嘛呢?”
任不仁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那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转,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看着在地方一言不发的任不仁,敦罗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竟没有一点怜悯弱小的意思,他竟然蹲下身去,一把揪住那任不仁的衣领,又开始新一轮的破口大骂。
“任大人~我把你扶到这个位置上,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少银子吗?本想着你是一个人才,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能够发挥你最大的作用,结果我还真是高估你的能力!没曾想我竟把一个草包放在了这至关重要的位置上,你说说看——你对得起我花的银子吗?”
任不仁强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下去,两行泪下,他一个男儿哭得像个娘们一般,嘴里还不停向敦罗田道歉请罪——
“呜呜呜……都是小的办事不利……都是小的错了……小的……小的一定改……”
敦罗田冷哼一声,两眼猩红中透着冷厉道——
“改?怎么改?结果已经昭告天下了!你觉得就凭你这张老脸就能改变外面那些祖宗们的心意吗?你觉得这张脸配吗?”
说着,敦罗田举手在任不仁的脸上狠狠地拍了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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