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儿子乖觉了不少,黄莆华睿又心疼了起来,毕竟自己儿子刚刚破获战功,身体还有伤,如不是情不得已,黄莆华睿又怎么舍得斥责自己儿子呢?

        只是……这件事情真真是曹云飞给他父子俩出了一道难题!

        黄莆华睿眼神一软,缓缓坐了下来,语重心长道——

        “东泽,你听为父一句话,现在的形势容不得咱们挑挑拣拣,人家在高,你在低,凭什么给人家曹镇主讲条件呢?况且,你也是看到的,那曹镇主跟武家二小姐关系匪浅,他是个男人,自然很了解男人的想法,你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过那小子的眼睛呢?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虽是年轻,可是这察人观相的本事一点也不差,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黄莆东泽不甘心,别过头去,狠狠道“什么察人观相的本事?不就是自己手中有点权利?还不是要运用的淋漓极致吗!”

        一听到自己儿子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话,黄莆华睿又苦笑又无奈。

        要知道,曾经身为权党的自己,也不是操控着手中的权利,玩弄人心,从中获利吗?

        在他看来,曹云飞这样做的目的没有什么不对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人家就是有这个权利之便,为何不利用呢?

        东泽你现在之所以恨得牙痒痒,是因为你没有这个权利之便,只能被别人压制。

        没曾想,这个时候黄莆东泽突然讪讪然地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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