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将国眉宇微皱,脸色生愠,敛着脾气道“哦?堂下回话为何人?”

        凌嬷嬷低头回话,不卑不亢道“贱奴凌士,乃是十公主的教习姑姑,珍圣妃宫中的掌宫宫女。”

        凌嬷嬷说这话大有宣告立场之意,告知曹将国可不要小看了自己。

        曹将国听罢,冷冷一笑,又犯老毛病“既是珍圣妃宫中的老人,不再权门宫中好好守着自己的主子,千里迢迢来这里撒野了吗?”

        此话一出,凌嬷嬷不时一愣,竟没想这曹家镇主竟是个直脾气,说话难听程度,让自己难以忍受。

        上官甄珍早已经适应了自己夫君有话直说的个性,她虽是对自己夫君怼人态度不以为意,但是她也清楚凌嬷嬷这种人根本适应不了的状态。

        上官甄珍有意上前两步,欲要给自己丈夫辩解几句,“夫君,不是……”

        谁想,曹将国一手举起,拦在了上官甄珍的腰前,趾高气昂道“王妃莫管这等闲事!我竟不知道这权门的下人还有这样品性之人,尊卑不分,就算是一个教习嬷嬷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一个下人!不过是仗着在宫中的资历多点,年份长点,跟中宫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就可以为为所欲为不把主子看在眼里了吗?”

        此话一出,上官甄珍震惊瞠目,这一番话自己从来都没有跟曹将国提及过,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清楚呢?

        曹将国是过来人,自然清楚这下人见人下菜碟的嘴脸,这权门的下人更是如此,前软怕硬,对有势力的主子连巴结带奉承,对没有势力的主子狗眼看人低,还目中无人欺辱弱者!

        这种人,最不是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