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次皇不都一目了然了吗?”

        “一个外族家戚被逼到这种程度,还要这般劳师动众,至尊这是那天门的丑闻当天下人的笑话吗?”

        “我比他?呵呵!次皇哪只眼睛看到我再逼他!他就是天门的叛徒!”

        “什么叛徒?当初赶走他的人,不正是至尊你吗?是天门向舍弃了单仁邪大人,而他才改投鬼门,哪里有问题?”

        “你……非得要为了一个这样的人,给本尊在这里争辩吗?还当着众弟子面前……”

        说到这里,纳兰鸢岫十分懂事地走上前去,疏散了众弟子。

        此时,纳兰凤鸣端着衣袖,两眼深邃而视,目光犀利,不依不让。

        纳兰紫英两眼猩红,咬牙磨腮,气得发狂,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她恶狠狠地踩了单仁邪一脚,闷声道“还不赶紧拿开你的脏手!算你小子命大!!”

        次皇微抬下巴,慢条斯理道“至尊仁慈,当初鬼门是怎么从天门分离出去的,至尊心里有数,本皇答应你不去见那青藏王,但是你若是再这般咄咄逼人的话,那么就别怪本皇不客气!”

        纳兰凤鸣此言虽是语调平仄,这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威吓之意。

        纳兰紫英咬牙切齿,她怒瞪脚下男子一眼,又狠狠步上了一脚,骂骂咧咧道“你小子如愿以偿了吧?赶紧给本尊松手,看到你们这一帮龌龊的人,让本尊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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