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若叶心如死灰,却不得不跪在武玄月身边,帮其上药包扎伤口。

        武玄月低头凝视纳兰若叶,那一副委屈可怜相,着实让人心疼,但是此时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够有多余的动作来,因为现在的青藏王就是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

        武玄月何尝不知道纳兰若叶的委屈呢?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委屈的呢?

        跪着自己单仁邪,服侍自己的纳兰若叶,还有非要被拎出来当替罪羊,哪一个不是满腹牢骚,哪一个不是委屈可怜?

        这都怪青藏王吗?

        也不尽然吧……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可怜人,若是他有一点退路的话,他也不想逼疯了自己,殃及一片。

        要怪就怪这个世道,要怪就该这世道让恶人当了家!

        武玄月垂眸思考片刻,不时深吸哀叹,而她抬头时,又是谄笑而上,哄着青藏王道“殿下不用担心下官,我的手现在已经止痛了,只是要帮殿下切脉之事,只怕力所不能及了。”

        青藏王满心满眼都只装着武玄月,他摆了摆手道“本王的身体就这么一回事了,多年的旧疾,我也挣扎几十年,终究是没有逃过宿命,算了罢了……”

        说这这里,青藏王虽是一番自我安慰的话,而言语间透露着都是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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