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疼我,还是要害我。”
韩桥喉咙疼,舌头发麻,一股咸味,真特么不是人干的。
李小染委屈叫:“难道我没有疼你吗?”
“吃饭了。”
“不吃。”李小染摸着肚子,鼓鼓的,腮帮子鼓着:“刚才吃饱了。”
你是一点不害臊。
韩桥腰酸背痛,这时,门锁转动,秦澜带着一身雪。
长统靴跺脚,闻见火锅味,心情稍好,进屋,眼神瞥见李小染。
心情又不好了:“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李小染一点都不虚,理直气壮:“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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