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韩桥捧着脚,吭哧吭哧按:“阿姨和王大爷去北戴河了?”
“昨儿都去了。”
秦澜脚心痒痒,喉咙里说着:“我妈就看不惯你,这不……嘶……这不要你尝尝照顾我的滋味……”
秦澜的脚白嫩,脚背如下弦月,脚趾如剥了皮蒜头,晶莹剔透,而且有股奶香味。
这样的脚。
如果去踩老坛酸菜,也许不会有人抗议吧!
“你干嘛呢?”
看着韩桥这专研的样子,秦澜有点羞涩了,立即把脚缩回来,羞道:“变态。”
“别闹。”韩桥摸索着下巴:“我在思考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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