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早已呈到御前，他替李无廷研墨时扭着脑袋瞅了几眼，依旧是一个都不认得。
宁如深揣测，“有陛下看中的人？”
宁如深抿着唇，又看了李无廷几眼，对方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宁如深，“………”
宁如深望着他哑了哑。
不管是考生还是普通百姓，都纷纷挤到榜前来看新一届科考的排名。
草，怎么连这都知道。
吵了大半天的早朝终于结束。下朝后，宁如深照例去了御书房当值，“陛下！”
到最后，还是由李无廷下了定论。
他无言凝滞了片刻，李无廷大发慈悲，“行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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