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的发丝遮住了他外侧那半张脸。
“……好歹出身书香门第，自幼熏陶。那宁琛一介乡野都能高中，我等有何不可？”
李无廷，“附耳过来。”
“可以是可以。”宁如深提醒，“那这样我们还好聊天吗？聊你爹，聊你工作，聊你的隐疾……”
“……”耿砚扭曲的神色有一瞬空白。
宁如深找他探听消息，“除了跟着我，你们匪首还有给你派什么别的任务吗？”
宁如深柔弱捂耳朵，“你声音好大。”
就这么一直到了会试结束。
宁如深，“……”
等到会试结束那天。他估摸着快要下值，便瞅了瞅御书房一角的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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