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天,传言很快飞了个遍——
宁如深“重病”在家,宁府门前却冷冷清清,一个同僚也没来,和上次踏破门槛的盛况截然不同。
宁如深躺在院里的软榻上,眯着眼睛晒夕阳,“现在外面都怎么说?”
他说完,殿中却没有回应。
李无廷目眩神迷地揉了揉眉心,“你再说一遍,他在干什么?”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跪在了殿内。
“再烫点五花……”宁如深正吃得高兴,转头看耿砚杵在院门口,“你怎么来了?”
“从现在起,你们就按着我纸条上写的去做,动静大一点——把衣服穿上!我不是指这种动静……嗓门大一点,明白了吗?”
李无廷紧蹙着眉心,竟生出一种恍惚,“也没罚过他别的?那茶盏……当是没碰到他?”
耿砚听完了前后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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