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砚直接看呆了。
自从重生以后,很多事都变得离奇了起来,跟做梦似的。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恍惚。
只有那身形挺拔高大,旁边还立了个快把脑袋埋进胸口的“小厮”。清冷如玉的声线穿过烟霭而来:
宁如深又心安理得地捞起了火锅。
“………”
宁如深:?
“还有那些白绫……”严敏说着一顿,欲言又止,“呃大人,这个会不会有点夸张?”
拾一又不声不响地磕了个头消失了。
他噗通跪下,“奴才,奴才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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