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令知微微皱眉,捏他脸颊念说:「我不是想阻止你做想做的事,但你现在是病人,我希望你快好起来,我会担心。」
姚钧云被巩令知念也没有任何不高兴,反而挺开心的,脸上流露了太多情绪,巩令知看了就问:「你笑什麽?被我唠叨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我知道你在乎我啊。」
巩令知还是有些不悦,牵着他的手转身说:「快下来吃东西。还好我事先把食物都放保温罐了。」
姚钧云被牵去洗了手,坐在平日习惯坐的位置,巩令知看他喝第一口粥时被烫得皱起脸,就坐到他旁边作势要喂食他,他挡下巩令知的手笑说:「你太夸张啦。」
巩令知也没再坚持,两人安静吃完晚餐,姚钧云跑去躺沙发、玩手机耍废,他洗完餐具就走来拉姚钧云的手说:「走吧,洗澡。」
「咦?」姚钧云呆住。
「洗澡。」巩令知语调温和的重覆一遍,弯下身把姚钧云的手机拿走,将人抱到身上,姚钧云顺势环住他颈项,他不自觉露出浅笑,拍了拍姚钧云的背哄说:「你一天不好起来,我就一直这样对你。」
「是把我当成日常不能自理的样子对我吗?」姚钧云笑了下,嘴上耍无赖说:「那太bAng了吧?我不想好起来了。嗳哟。」他的PGU被巩令知拍了下,那只手还掐了他PGU,让他不敢再乱讲话。
姚钧云被抱回自己房里的浴室,他坐在小椅子上自己洗头,巩令知替他放了洗澡水後也过来一起洗头,再拿香皂替他把背後搓洗过,冲乾净後再一起泡到池子里,巩令知事先还扔了一颗沐浴球,水面上有细致的泡沫,水也成了梦幻的湖水绿,浴室里飘着偏木质的白麝香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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