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气得拿了包包外套就离开,也没有要付帐的意思。刘墨并不在意,只是一个劲的喝酒,不经意的又和姚钧云对上眼,可是对方似乎装作没瞧见他,让他心情越来越差。
巩令知说:「我们快点吃一吃就走吧?」
姚钧云一脸茫然:「为什麽?你还有事?」
「你的手都在抖。」
姚钧云倒是没发现这件事,原来他一直很紧绷,经巩令知这麽一提他才意识到自己连肩颈、後背都很僵y,大概是始终都知道刘墨在看这里,无形中有很大的压力吧。
巩令知招来店员说:「不好意思,这里能麻烦你们打包吗?」
店员看另一位客人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点头说:「没问题,那麽附餐的酒可以换成瓶装调酒,请你们选一下。」
姚钧云知道巩令知是为了自己设想,两人决定打包餐酒回住处解决。
离开时不免会经过刘墨所在的桌席,巩令知以保护者的姿态揽住姚钧云的肩膀将人带出店外。姚钧云好像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走在巷子里有点不知所措的瞄了巩令知一眼说:「刚才谢谢你啊,虽然也没这麽夸张啦,哈哈哈……」
「并不夸张,我是真的担心你的情形。对方的男伴好像也走了,说不定你那学长会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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