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钧云顿了下没有回应,低头上楼了。他在浴室待了很久,忍不住哭了一场,哭完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红着双眼又不敢出去,他其实也不想让巩令知担心,但越回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巩令知还是担心得跑来敲他房门了,他开了浴室的门假装若无其事回喊:「我快好了,正在穿衣服,你要洗澡就去洗吧。」
巩令知在门外叹气,认为自己b得太紧也不好,乾脆也回房洗澡。收拾完自己以後他再下楼找姚钧云,发现姚钧云坐在镜子前给脖子擦药,他轻敲了门说:「我帮你吧。」
姚钧云没拒绝,巩令知弯下身轻轻把软膏抹在他颈侧瘀红的皮肤上,擦完又问:「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有了。谢谢。」
巩令知摇头说:「头发要吹乾。吹风机呢?」
姚钧云指了浴室,巩令知把挂在镜子旁的吹风机拿来替他吹头发,他盯着镜子里的巩令知发呆,开始说起一点往事。
「毕业时我找了一份工作,恰好是刘墨待的公司,我是新进职员,刚开始发现他也在,我有点高兴,想说远远看着他也好。他也挺照顾我的,要说我没有半点要跟他复合的妄想是不可能的,多少还是会有点想法吧。虽然对工作都不熟,不过那公司里的气氛不错,前辈也都蛮照顾人,可是一阵子过後,我发现大家对我的态度有些怪,好像慢慢在疏远我。公司有谣传说我私生活混乱,喜欢在外面约,玩很大还嗑药,又男nV通吃,这一听就明显是有人中伤我,我再怎麽淡定也会想找出是谁在攻击我的。但这一查就发现,是刘墨在背後讲这种无中生有的事,刚才他又提起这些,我太生气了,也觉得很恶心。」
姚钧云淡淡笑了下,低头说:「可能我喜欢他的时候,什麽都依他的,又太委屈自己,无形中他好像觉得我就该什麽都听他的。但我早就幻灭啦,我也知道他不仅不适合我,多半是我自己滤镜太强,自欺欺人太久。唉,反正谁没遇过一、两个混蛋嘛,没什麽啦。」
巩令知关上吹风机,看到姚钧云自嘲的笑容,从背後轻轻拥住他。
姚钧云m0上环住自己的那双手臂问:「你这是趁虚而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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