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巩令知住在姚钧云的房间也没有主动要回三楼睡的意思,他是有点心机的,说他耍赖也没关系,要是能更亲近姚钧云的话,矜持那类的东西都可以不要。
姚钧云在替巩令知换药时,盯着其他早就结痂的地方说:「医生都算得很准啊,药吃完你也差不多消肿了,这个伤感觉也都在癒合了。」
巩令知的手早已消肿,不必天天包紮起来吊着,日常活动也没问题,但为了引起姚钧云的关注,他总忍不住装可怜,一听姚钧云这麽讲就摆出隐忍疼痛的表情说:「是好很多,但我觉得有时还是会酸痛,一些动作还是有困难。」
姚钧云歪头打量他:「是吗?我妈昨天拿了瓶JiNg油来,我拿那个帮你r0u一下?你哪里酸痛跟我说吧。之前受伤不能乱推拿,现在你应该是太久没运动、常坐在床或沙发看影片,所以才这样。」
「那就麻烦你了。」
巩令知觉得装伤患的自己挺无耻,不过姚钧云要帮他推拿,他很开心。姚钧云说自己学过一点推拿,但也忘得差不多,所以仅凭印象帮巩令知舒缓酸痛,说着就去换了件浅灰的坦克背心跟休闲短K,坐到床上拍拍一旁空位喊:「荔枝,快过来吧。」
巩令知趴到床铺上,姚钧云开了一瓶茉莉JiNg油,拿软毛巾垫好,接着脱他衣服。他发现姚钧云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x口看,好笑的问:「你看人都不看脸,而是盯着x口看?」
姚钧云随口敷衍:「没办法,我矮嘛。」
「我们一样坐在床上。」
「你x大嘛。」姚钧云有些害羞又俏皮的笑了下,拍拍巩令知手臂说:「趴下吧。」
巩令知侧首趴着,姚钧云帮他抹了JiNg油开始推r0u後背,姚钧云的手是有厚度的,他很喜欢姚钧云的手,握起来软而有r0U,带着一点薄茧也不影响,总之被姚钧云碰触让他觉得温暖安心,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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