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只狐狸又是谁?」雪问。双眼无神地瞥了过去。
「真是好问题,我想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弃子,真是可怜,演了场别脚的戏。」洛夫一同望向KODA和另一只狐狸凄惨的模样,同时心想着:b块破布还不如。
「我看你挺投入的。」雪说。
「你不也是?」洛夫反问。
「真是丢脸。」
「确实。」
「说了这麽多,你要起来帮我解开绳索了吗?」
「真罗嗦,没看到我也没好到哪去吗?让我休息一下嘛。」
「谁知道狼什麽时候回来?我的天。」洛夫想了一下,改以气音说道。
雪踉跄地爬起身,浑身的麻痹感从伤口处如电流般乱窜,这让雪心乱如麻。每前进一步,痛楚便犹如火炎焚烧,浑身是汗。牠绕到洛夫後方一探究竟,黑暗中凭藉着气味,还有一点自然的却不怎麽充满日光朝气的光线,使雪能大致判断绳索的位置,还有綑绑的结。然而正如前述,绳索是钢质的,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解开。更何况雪目前相当虚弱,本来力气就不大的牠,对如此现况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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