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建议。洛夫还有透露什麽吗?」

        「这是秘密。我也差不多了,想回家睡个回笼觉。」紫蓝伸个懒腰。「如果你下定决心後,再拨电话给我吧,我会很认真地帮你处理,真的。」

        我点点头。紫蓝随即站起身前往结帐。「没关系,我付就好。」她这麽说完便到柜台买单,再以眼神和我告别,迈着不算沉重也不怎麽轻松的步伐走出咖啡店。我呆愣着坐在座位上,脑里或心里都乱成一团,我知道我必须解决这件事,然而那梗在心里的异样感尚未消除,这让我很不舒服,简直如未清理乾净的伤口般令人烦躁。

        我想对我来说的首件要事,无疑是撕开这座泡泡糖城市的银sE铝箔纸。

        应该说,这是曾经驻足於我心中的一件要事。

        正如事态所演变的,台北已经成了一座没有情感的泡泡糖城市。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更别提现在。现在的时间流动都如赝品般的虚假,而且是毫不掩饰的程度。这里已经不具备任何生的价值;Si,也只是淡淡地、沉沉地,如影子般沾黏在人们背後,某一天再无预警地突然消失。既然如此,泡泡糖城市这个名词,其实根本就不适合如此斑驳的台北。

        撕开银sE铝箔纸的泡泡糖,嚐起来可能是充满甜气的水果味,也可能是刺激的酸味,如果忽略掉注明口味的包装纸,铝箔纸里头的神秘面纱对满心欢喜的孩童来说,无疑充满惊奇。所以我才说「泡泡糖城市」这个形容和台北不搭,不存在任何意外X的城市,和期待无法划上等号。我想我把「泡泡」联想成b较封闭式、b较负面的形容,讽刺的是,负面的「泡泡糖城市」正是和这座城市最相称的标签,充满了矛盾,同时也充满着异和感。

        如今对我来说,撕开这银sE铝箔纸对我来说的意义还有目的又是什麽呢?

        5.

        一回到家,我便打开笔电,登入音乐串流平台,将《来乱乐团》的歌曲都听了一遍。和我沉迷的土岐麻子所擅长的爵士曲风不同,《来乱乐团》是属於b较流行的摇滚乐团。也许乐团的经费不足,所以在编曲的场面上无法做得太过於浩大,但就规模来说,感觉也不差就是了。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以一支知名度不高且也不算多称头的乐团来说,这样简单的编制反而可谓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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