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蓝停顿起来,yu言又止的样子。我等着她继续说,然而话题像是被附上斗大的句点般,也宛如终幕的戏剧,陷入结尾形式的沉默。就这样一路到七点半,将近一小时的时间我们各自享用着早点,面对面却不再脱口道出一句话、一个字,甚至连鼻息都嫌浪费似的省力呼x1,彷佛声音还有yu脱口而出的话语都被真空x1得一乾二净,是那样程度的安静。

        我环视店内,果然这家店终究还是门可罗雀。照理说位在热门地段的这时间的店内应该要被来客给淹没才对,但定睛一瞧才留意到店里头只剩一组内用餐桌位有人,此外就剩一组等候外带的顾客。冷清清的店里,广播开始播放起流行音乐。现在播放的似乎是近期b较受瞩目的乐团的歌曲,这年头还有音乐创作者正拼命地弹奏乐器、录制歌曲吗?真是可贵。

        「想离开这里的人,终究会Si噢。」紫蓝吐了口气,在间隔一段冗长的时间後,她终於开口说。

        「听起来也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我承认。

        「而且就算活着离开这座城市,也只是到下一座泡泡糖城市,你认为会b较好吗?」

        「没有离开之前我不敢定夺。而且我想看海。」

        「台北也可以看海,爬个七星山,就能瞥到一眼海景或河景了吧?」

        「福隆的海。」我说。

        「什麽?」

        「我想去福隆的海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