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键还是在我自身是否有解谜的勇气了对吧?」

        「如果这是您的理解的话。」鸟诚恳地说。

        半夜我几乎睡不着,一想到只要拨这通电话,我的人生或许将有所改变,便浑身感到过度亢奋。不过,不禁会这麽想:真的会这麽顺利吗?

        鸟所谓的突围,真的会让我可能以形式上的闯出这座城市吗?我一个人离开这里,真的能改变什麽吗?但我也不是为了改变世界才开始计划这一切的,说到底,我根本没有这种能耐,革命这种事应该交给更强悍的人才对。

        我将CD播放器的cHa头cHa上,放入土岐麻子的《PASSIONBLUE》专辑。专辑歌词本的四角已经被磨平,CD的背面也充斥着刮痕,是一张被播放多遍的专辑。如果能用黑胶唱盘来播放,肯定能听到更饱满的音sE吧?可惜我没那麽余裕做这种事。

        曲目挪移到最後一首《BubbleGumTown》,窝进被窝里,聆听着电子编曲的前奏不拘小节地躁进,紧接着伴随着柔顺的旋律,富有震撼灵魂本质的嗓音流进耳底。幻想着深蓝sE调里的泡泡糖城市,我站在某栋高耸建筑的顶端,试图以自我去改变sE彩正转变贫弱的世界。

        纵使就现实面来说我无能为力,但我依然不愿放弃,耗尽生命似地用力一搏。

        清晨五点,我几乎没怎麽睡地起床。CD播放器已经停滞了旋律的流动,我从头播放不知道几遍,最後都於《BubbleGumTown》的开头时进入睡眠的余韵阶段,却又在播放完该曲、陷入一片Si寂的沉默後,丧失了仅存的睡意。持续在这样不营养的循环後,我决定让自己脱离床的骄纵,脱下衣服,冲个畅快的冷水澡,做个简单的盥洗。之後,我走到小桌凳前,望着那张名片,解开手机的保护锁,拨打起名片上头的手机。我倒x1一口气,接下来会有什麽事在等着我呢?我紧张到甚至忘记现在才早晨五点半,正常人还在梦世界嬉戏着,轮不到现实来搅局才对。正当我这麽一想时,电话接通了。

        「嘿,现在几点?」模糊的声音压缩成一团。

        糟糕,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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