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俩都在我面前这样那样了,还没什么好说的?
王滕看出我的无语和气结,转了两下眼珠子,挑选措辞:“我俩就是机缘巧合碰到了,他那时候碰到点事,我帮过他一个忙,后来发现我俩兴趣蛮合得来,就一起玩儿过一阵,不过仅限于床上,就是这样。好了,到你了。”
“我......我,”王滕都说了,我突然感觉我没有继续保持沉默的底气了,“我们就是炮友。”
王滕点点头,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早有预料,那种不甘心的感觉无端的开始发酵胀大,我赶在他开口之前又补了句:“目前只是炮友。”
王滕本来有点漫不经心的表情僵了一秒,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他捏着啤酒罐的右手微微使力,轻薄的铝罐立刻就凹陷下去,里面好像能听见气泡不断上浮炸开的声音。
“目前?怎么,你喜欢他,想跟他谈恋爱?”
我点头。
是的,我喜欢他,虽然显而易见还达不到爱的高度,但这种牵肠挂肚的思念,无法言说的吸引力,除了喜欢,确实没有其他更贴切的词语能概括,我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一直耻于承认。
看我点头,王滕似乎装也装不下去了,表情彻底冷了,一口把剩下的啤酒喝完,然后又重重的把它拍在茶几上,玻璃和金属的碰撞发出“嘭”的一声脆响。
“你喜欢他?李意,我没听错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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