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不能喝酒你还喝那么多。”王滕凑上来,他语气很平淡,和以前很像。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闹,那些尴尬难明的拉扯犹豫突然淡化了不少,我觉得我也能和他正常相处了,当然前提是他不要再时不时的抽风,又说什么我爱你然后再突然消失。
王滕说的没错,我最大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太会装傻充愣。不管怎么说,他又回来了并且恨不得每天给我递一个门槛,是不是就说明他其实也后悔了?也许他根本就不爱我?或者自己冷静了一阵儿还是觉得跟我做兄弟比较好。虽然很多时候我还是觉得他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但毕竟吵了这么一遭,他可能也觉得羞耻难堪吧。
再说,我们实在当了太多年的朋友,除了我妈我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就是他了,他如果还愿意回来的话,我想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直躲着他的。
要是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偶尔当个傻子也没什么。我是这么觉得的,至于苏絮和王滕,他们看起来都比我聪明多了,希望他们也能收敛一下自己多的没地方使的心眼,对我友好一点。
我跟苏絮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炮友关系。
那次喝完酒之后,他偶尔会约我出去。我又陪他去了两次电玩城,还去了一次游乐场。他似乎很喜欢这些小孩儿玩的东西,并且胆子很大。在游乐场他几乎只挑着那些刺激的项目玩儿,什么跳楼机大摆锤过山车之类的,每次陪着他做完,我被甩的头发乱飞腿脚发软头晕恶心,他却一副没事人的表情,捋一把头发就继续潇洒的拿着地图四处找一些让人尖叫失重的极限项目然后再拽我过去陪他。
玩儿之后的固定活动就是做爱。
更奇怪的是,他连来找我的时间都很固定,周五或者周六来找我,也不倒腾自己问就是加了个大夜班。玩儿一个上午然后饭也不吃就直奔酒店,脱衣服办事儿。知道他一直住在衡天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另外开过房,一次或者两次做完,我累的饥肠辘辘叫个外卖开始吃饭,他洗完澡就倒头大睡,一直要睡到我晚上离开前,给他买好晚饭然后叫他。
我不叫他都怕他直接睡死过去,他这日子是怎么过的,我实在想不通。
有次我们刚做完,他还躺在床上缓着劲儿,我看他那副精神萎靡,蓬头垢面的样儿,就问他:“你干嘛老是加完班儿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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