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嘛呢,叫我来坐着打游戏的啊?好玩儿的呢?”
酒劲儿上来,我脑子有点晕。不知道是因为憋着没发泄太久,还是因为确实分手了心里那个缺口被酒洇了隐隐作痛,反正我现在确实不想做人了。
想爽。想把脑子挖出来挤碎扔掉。
二蛋也有点迷糊了,大着舌头打电话,我听他在那乌拉乌拉的大吼,抬头看着头顶的花瓣形吊灯,几乎觉得天花板要转起来了。
挂了电话,他跟我说:“来了来了,加班呢。”
“哈?加班?你找的什么人?”
“嘘,过会你就知道了,忒带劲儿。”
过了十几分钟,我迷糊间又闷掉半杯酒,一楼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像保安一样的黑皮壮汉走进来。我想起来我见过他们,我跟二蛋刚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在门口守着呢,我开始还以为他们真的是保安。
他俩进来了,然后不声不响的同步走去下面的沙发,把上衣脱了,然后是裤子,然后开始互撸。
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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