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发颤,开始求饶:“不要……我不想再经历一遍,你放了我……”

        裴秋没有被他的求饶劝动,收拢手指,将他死死抵在浴室地面上。

        乔洲被绑住手脚挣扎无果,被迫抬高下巴,离岸鱼似的张开嘴渴求氧气,眼睛里的倔强被痛苦侵占,难受得眯起眼看着身上的他。

        “放……我……”他嘴里还在求饶,声音破碎难成一句话。

        裴秋松开手,看着乔洲大口大口汲取氧气。

        “我报复心很强,谁惹我,我就一点点报复回去,无论多晚,无论别人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他的脸色在浴室灯的照耀下仿佛凝成了一层霜,继续说,“你踹我的那一脚,我报复回去了,也算扯平了。”

        乔洲在地上狼狈呼吸,他撇开头,似乎不想看裴秋,但是却没有再出声骂人了。

        这份安静让裴秋心情松了松,站起身,简单收拾好衣服,捞起地上的t恤丢在乔洲的身上。

        “我设想过,结果就是,我们两个人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就这么简单。所以你不用想着求我放你走,不管你接受或者不接受,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你的痛苦就不会停止。”

        乔洲终于肯把脸转回来,疲惫的目光望着走到洗手池开始慢悠悠洗手的裴秋,过了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为什么是我?”

        裴秋闻声扫了眼镜子,却只能看见他两条修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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