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站起身,临走时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晚上八点喝药。”
——
裴秋回到浴室,有些洁癖地又冲了个澡,他接了捧水泼在脸上,站在水里冲了半个小时,才慢吞吞出来穿衣。
临到八点的时候,他冲了些退烧药,端着水杯往卧室走。
卧室里中央有个大床,床上鼓起一个包,乔洲蒙着被子背对着他。
他扫了眼柜子上光秃秃的塑料袋,缓缓走到床边,将药放到柜子上,玻璃杯底发出清脆的声响。被子微动。
“吃药。”
裴秋懒洋洋道,感觉自己是某个监狱的狱卒,正日行一例,看管手底下的囚犯。
乔洲没出声。
裴秋坐到床上,低头看他,手摸上被子一角:“我掀了?”
乔洲突然哑着声音咒骂一句,有些气势不足:“滚你妈的死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