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洲脚尖抵着床底,身下铺了个毯子,正费劲地做着仰卧起坐,鼻梁上有一层薄汗。

        裴秋挑眉,咬着吸管道:“锻炼身体?”

        乔洲撑住地面,反身望着他,说:“你嫌我重的。”

        裴秋趿拉着棉鞋走到他跟前,内心并不喜欢乔洲这种仿佛跟他关系很好似的语气,但他面上未显,看了他一会,忽然用袖子抹了把他额头的汗。

        乔洲身子一僵,两人的氛围有些奇怪,像是回到了一年前,又比一年前的关系更奇妙,乔洲感受到了,他忍耐着压下那种怪异的感觉,抿唇撇开头,小声说:“你干嘛啊?”

        裴秋将嘴里的吸管递到他的嘴边,说:“喝吗?”

        “你喝过了。”

        “哦。”裴秋准备收回去,却被乔洲一手拦了下来。

        乔洲从他手里取出奶盒,捏着吸管往嘴里塞,含糊得说:“我也没说不喝啊。”

        结果喝了两口他就蹙眉,似乎受不了低廉纯牛奶的味道。

        裴秋没他这么娇气,吃喝用度都和大众靠齐,他静静注视着乔洲,看到乔洲忍耐着滚动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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