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下之后,一股凉意顺着食道滑下,身体一颤,张了张嘴,“奶…奶奶…”声音还有点嘶哑。我又试探动了动手脚,也不似之前那样沉重,可以小幅度动一动。心下一喜。

        “奶奶,是…是城门口的领…领头兵救了我,一定要重重赏他”,我费劲地说道。

        奶奶面色似有疑惑,接着又恍然大悟,“好孙儿,奶奶晓得,报恩的事明天再说,你先好好休息,放心奶奶一定会找到解药的”。奶奶见我神色困倦,挥手让众人出去,帮我掖了掖被子,吩咐松竹看护好我,也回她的院落中了。

        众人离去,屋内只剩我和松竹,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瞬间涕泗横流,“呜呜呜公子,是松竹无用,没有多留心眼,呜呜呜才让公子遭受大难,如若有个好歹,松竹就是死了也难辞其咎啊,公子呜呜呜…呜呜呜”

        我被松竹哭的头疼,知晓不是他的错,百般安慰他也哭个不停,不得不沉下脸来“好了松竹,你快起来!我不怪你,但你一直纠结此事,我可真生气了!快起来,不许跪!”

        松竹抽抽噎噎,终是爬起来了,坐在床边。

        “好松竹,快帮我把这身前的布条松一松,两天没解,疼死我了”。这两天被贼人掳去,裹胸布一直紧紧覆在胸前,这双乳勒的发烫发疼,呜呜想我何时受过这委屈。

        “是,公子”。松竹赶忙上前,帮我解开里衣,又小心松开了那布条。

        一圈一圈解下,我侧躺在松竹怀里,像没骨头的蛇,布条抽走,两团娇乳如白兔一般跳脱出来。

        我虽一直束着胸,但这两团实在发育极好,这两天憋死我了。松竹心疼地看着嫩乳上的道道红痕,“公子,我帮你揉揉吧”。

        乳晕粉粉,奶头挺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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